谢氏待要再劝说些什么,锦念却朝她使了个眼色,又跟刘婆子说:“嬷嬷带我娘去外头等候吧,我留下跟你们家少奶奶说几句话。”
刘婆子求之不得,有些私密的话还是同龄人说得比较好。她虽是卢静娴的嬷嬷,但很多话,她一个下人都不该说的。
等刘婆子和谢氏都退了出去,厢房里只剩锦念和卢静娴两人。卢静娴不说话也不看她,锦念却看了卢静娴许久。她从未想过,这一生还会跟卢静娴相逢,还在这样的时点。
相比她前世的遭遇,卢静娴的甚至有过之而不及。父亲暴毙,她只能躲到田庄上穿麻带孝的为父亲服丧。而母兄都关在大牢里等候判决,她不敢劳动婆家走关系,尽管是嫁回了外祖母家,但从刘婆子的话里,她都能猜出卢静娴在婆家也是举步维艰的。
锦念叹了口气,她在桌边坐下,伸手试了试壶身还是温的,她就倒了杯茶起身递给卢静娴。
茶杯递到卢静娴跟前,她却一动不动。
锦念就说:“我记得,卢夫人以前常抱怨,说你只知成日抱着话本躲到厢房里,就连用膳还得她亲自出马才叫得动你。”
卢静娴眼珠都没动一下。锦念本也没有期望她说一两句说能劝动卢静娴的,她本就不擅于安慰人,卢静娴不觉得她是来看笑话的就很不错了。
锦念又道:“三法司已协同稽察卢大人之死,连带也会一并审查贪腐案,想来对收押家眷的判决也不会太远的。是要继续折磨自己还是要保养好身体,我相信你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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