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三壮的身影完全消失时,谢氏就问锦念说:“谢庄头这个人,你怎么看?”
锦念知道,母亲这是对谢三壮的言行产生怀疑了。想起谢三壮说话时都低头弯腰的样子,她就道:“朴实有余,才干不足,母亲以为如何?”
母亲跟谢三壮接触更多,相信比她更了解他的品性。
谢氏叹气:“当初你外祖母就是看中他朴实,才让他陪嫁过来打理田庄的。我总想着娘家来的人,总比外面请的要强,可看他如今这样子,既不懂得为东家着想,出了问题也一筹莫展的。长此下去,东家佃户两头都不落好,怨言慢慢就会传开。”
不说老太太刚刚敲打过她,别让田庄累了府的名声。就是夫君也才刚入京任职,正是需要清誉的时候,她也不能让他名声受半点损毁的。
想了想她又说:“我寻思着,要不就把宋义安放到庄上来,横竖他在京城铺子也是给人当下手的,你觉得如何?”
宋义安就指的宋掌柜,莺歌的父亲,从扬州跟她们进京来的。
母亲倒是想得长远。
但要把宋掌柜放下来管理田庄,那绝对不行!她还指望着宋掌柜在外头帮她寻人的。
锦念就道:“因为莺歌和林嬷嬷要陪我进京,宋叔不得已才辞了扬州铺面掌事跟着来了,在外头租了个小院就是方便团聚的。如今您却打发他到田庄来,少不得让人觉得寒心。何况宋叔在扬州一直都是管铺面的,田庄上何时播种、施肥,家具一应事物,他也未必应付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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