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嘴上是埋怨自己的女儿儿媳，但话里话外无不显示对苏府诸人的亲昵。
    大家都笑了起来。
    张氏就引着儿媳季氏给老太太和苏府的夫人们见礼。
    锦念打量着跟在张氏身后的季氏，她梳了个牡丹髻，肤色算不上嫩白，甚至还有些黑，但她笑起来时会露出小虎牙，端庄又不失活泼。
    等给双方长辈都见过礼后，季氏坐到了锦念身边，眉眼笑得弯弯地道：“妹妹是头一回上京吧，可习惯了北方干冷的气候？”
    季氏没问她名字，甚至都没问排行，但锦念直觉她是知道自己的，她不信张氏没在府里提过她和李烈的事。
    锦念脸颊就有些发热，回道：“也才进京几日，这儿确要比扬州冷太多。”
    一旁的李晗就很不以为然地看了她一眼。
    季氏却道：“我自小长在邕州，随父亲上京那一年，整个冬天我就没出过门，后来才渐渐习惯了。”
    邕州在岭南，冬季极少能见雪，但阴雨连绵十天半个月却是常有的，那时的气候就极其阴冷，与北方的严寒不相上下。
    这些还是前世顾彦宜告诉她的。
    锦念就笑笑没说话。
    季氏却很热情：“妹妹不知道，进京头几年，每到冬天，我面颊就开裂得厉害，还生冻疮。幸好寻到了个胭脂铺，他们的玫瑰露可算挽救了我这张脸……我回头也给给妹妹们都带些。”
    锦念笑着推辞了，心下忍不住腹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季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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