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也是这个府里的嫡孙,还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他们凭什么这般作践他。”
她还是气不过,连忤逆犯上的话都敢大声说出来。
柳氏叹气,适才她心里隐隐就猜测到了,是当今要收回宁远候府的兵权,所以宁远候才不愿意给平哥儿的置办满月宴,就是想给皇帝示好示弱的!
但她也了解自己的女儿,平日最是懂事和识大体不过的人,只因初为人母的舐犊情深,她一时失了方寸才会这般不管不顾的说话。
柳氏就拍拍苏锦夕的手,缓缓道:“你听娘讲,哪有当家主不希望子孙兴旺的呢!你可有想过?若候爷真被派往九边去,候府的境地会如何呢?女婿会不会也要跟去九边,九边苦寒,有常有战事,到时你们母子二人又当如何自处?”
苏锦夕抿唇不语。这一代的宁远候一直留守京中,何曾外遣戍边过?就是宁远候世子,也不过是在大同卫所历练半年就归来入了京畿营。
柳氏继续道:“前年想与我们家结亲的卢盐运使,你可还记得?今年就被英国公押解进京,如今一家老小还投在大理寺坚牢里等着判决呢。若你妹妹当初真嫁过去,我想想就后怕呀……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是我们女人孩子的庇护呀。候爷这般,不是轻贱平哥儿,而是为了保住候府的荣华呀!”
苏锦夕依然沉默,但柳氏听到了她轻轻地叹气声,知道女儿这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你父亲陪圣上去冬狩前,还让我带话给侯夫人,说他会在这几日探探圣上的口风,让候爷莫慌,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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