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太太又给他续满了茶,见他神色已平和不少,想了想才又说:“到后来,说到儿孙的亲事,我看老姐姐的意思,是有意跟我们结亲的。”
顾大学士看向顾老太太。
顾老太太就跟他解释说:“你忘了,去年老姐姐曾给我来信,有意把她第五个孙女说给四郎的事?”
顾大学士停止了手上拨茶沫的动作:“四郎不是特意写信回来,叫我们莫要插手他的亲事……他从扬州返京这三个月来,京兆府尹、光禄寺大夫和工部侍郎好几拨人都跟我打听过他。”
又想到这些个人家的姑娘品貌都是极好的,保不准入得了顾彦宜的眼,顾大学士又道:“快过年了,过些日子我就带他出去走动走动。”
顾老太太见他难得多说了几句,便跟着叹道:“总归要他自己愿意才行。”顾彦宜归京后,她曾跟他提过几次亲事,但他却只说尚无心此事。
顾大学士就冷哼:“婚姻大事,向来父母之命媒约之言,岂可由着他!”
顾老太太见顾大学士连茶也不喝了,沉着一张脸在端坐在太师椅上。
四郎的亲事又不是她能左右的,他跟她发什么脾气?
顾老太太忍不住就刺回了一句:“你也别忘记了当初自己是怎么答应他母亲的。”
顾彦宜母亲弥留之际,对两老提出的唯一要求便是,顾彦宜的亲事得经他自己点头了才作数。
顾大学士听老妻提起已故的儿媳,冷冷地哼了一声后依然没说话。
屋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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