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双眼红红的。
她看着提盒里还热气腾腾的虾饺,不知道是该放下好,还是立刻转身拿回厨房去。
柳氏看也没看她一眼,木木地问道:“他又去贝戋人那里了?”
虽然是问话,语气却是肯定的。
喜鹊张了张嘴没回答,她路上看到苏佑林拐去陈姨娘的院子了,她当时心里就有些不好的预感。
柳氏见喜鹊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起身挥挥手:“这碗虾饺,谁也不准吃,给我拿下去喂狗。”
翌日,锦念一直睡到辰时才起来,昨夜老太太发话免了大家今日的晨请。
锦念让莺歌带话给宋掌柜进府说话,她刚用过早膳,就有丫鬟来禀报说宋掌柜在仪门边角的偏厅等她。
今日天气比昨日要好许多,雾霾都散去了,但北风却更干更冷了。
锦念戴了昭君套和灰鼠暧兜,又披了一件羽毛缎斗篷,这才领着杜鹃和莺歌一起去了仪门偏厅。
宋掌柜正缩在偏厅门口等她,他戴了毡帽,身上套了一件厚厚的棉袄,他第一次到北方来,一时还适应不了北方寒冷的冬天。
“宋叔,您快坐下。”锦念看他似乎等了挺久的,嘴唇都有些发紫了,偏厅里又没有烧炭。
要不是莺歌和林嬷嬷坚持要陪她上京,宋掌柜也不会把扬州的铺面托给儿子,跟着进京来受这份罪。
锦念就把来意跟他简单地说了:“你们一家三口都跟我和母亲进京了,若是一直住府的下人房却是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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