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在了一块。苏佑桦没有挂出苏佑林大学士的旗号,而是规规矩矩地排队入港,等他们船靠岸的时候,午时都过了。
锦念戴好兜帽,又把灰鼠锦披风系紧了,这才跟在谢氏的后面下了船。
昨夜下过雨,青石板岸堤上还有些滑,她刚越过一积水洼时,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叫道:“六妹!”
是苏锦绣,她站在马车边,脸都红了,也不知道是太兴奋还是被冻的。
等她给长辈问过安后,锦念就问她说:“不是有四叔和大姐夫来接吗,你怎么也跑来了,这么冷的天,连个手炉也没带。”
苏锦绣就撇撇嘴说:“我来接你,你怎么都不知道领情呢……京里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整日待在府里怪闷得慌的。”
锦念上下打量苏锦绣,入京不过三个月,她原本有些圆润的下巴如今都尖了许多。
锦念就把手中的暧炉塞给苏锦绣,然后问她:“二伯父病情可好些?二伯母呢,她还好吗?”
苏锦绣道:“大伯父给请的御医,刚开始用药时,父亲气色确实好多了,夜咳也很少。但入冬之后,咳嗽又开始反复起来,上个月末还了吐血。母亲原本想着要瞒你们的,怕你们跟着担心,但父亲却不允,说他自己都看开了,也希望大家都能接受这个事实。”
她笑了笑,又道:“如今这样,怕是父亲也未曾想到的。”
她是指苏府举家进京的事。
锦念心下却很钦佩二伯父,他在面对死亡时,真的很豁达。但面对苏锦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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