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佑桦关于《桑下饿人图》的评鉴,苏锦桐并不完全认同,但她还是笑道:“父亲说的极是。”
小心翼翼地把画轴卷了起来。她甚少单独跟父亲相处,在父亲面前,她向来都循规蹈矩的。
苏佑桦见她很是珍爱画轴的模样,就问她:“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画画的,不过听锦念说府里的女学堂早就不开课,你如今可还在坚持作画?”
他其实不大了解大女儿,但如今正好有个话头,他觉得有必要多说两句,免得父女关系太生疏了。对于容姨娘的死,他心里有些愧疚。
苏锦桐回道:“多谢父亲关心,当初学堂的凌先生她有跟我们同船上京,这些天我都有跟她练作画的。”
凌先生是随侄儿凌永平进京的。凌永平的外祖两月前外调入京,得了一个国子监的荫生名额,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小失怙的外孙。但凌永平自小与姑母相依为命,他也不放心凌先生一人留在扬州,得知苏府要入京,便求到了苏子昂跟前,搭乘苏府的便船一同启程。
苏佑桦闻言就点点头,想了想他就问老太太:“既然桐姐儿爱画画,等入了京,不如就请凌先生继续做她西席好了,府里其他女孩儿有想学的,那就一起来。母亲,你看可行?”
老太太乐于看他们父女俩亲近,闻言哪有不依的,她示意丫鬟都出去,然后才跟苏佑桦说:“我还是觉得,你上任前还是先问问你顾世伯为好……礼部郎中是个虚职,两边都不靠,在以前是挺好的。但如今你大哥已经站到晋王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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