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您跟六小姐过去不就知道了嘛。”
荣华堂花厅大门敞开,锦念还在门外时,一眼就看到了花厅里的黄老夫人和吴夫人,两人依次坐在老太太左下首的位置上,茶几还堆放了好几个剔红花鸟纹的礼盒。
等母女两人屈身给老太太和黄老夫人行过礼后,老太太就笑着跟吴夫人道:“这就是我那最小的孙女了,是几姐妹中最乖巧的,也是长得最好的一个。她还有一年多才及笄呢,她父亲就常常跟我和她母亲说,要多留她两年,就怕她去了那些不知根底的人家会受气。”
谢氏闻言,心里就明白屋里几人已谈过锦念的婚事了。但她也摸不准老太太的意思,只好说道:“她父亲是有这个意思呢。”
一旁的黄夫人就笑了起来:“苏三爷这也是爱女心切……可话又说回来,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哪个不都一样的心思?自要为小辈们寻个知根知底的好人家,我是最看不得娇滴滴的女孩儿受苦受气的。”黄老夫人穿着一件宝相花纹的墨色比甲,边说边给吴夫人使眼色。
吴夫人早已拉了锦念的手,笑道:“三老爷和三夫人倒是多虑了,像念姐儿这样乖巧的孩子,我是疼爱都来不及的,哪个敢给她气受,我必定是不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