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青草色的披风全是黄泥印了犹不觉解恨,又夺过桂枝手中的伞来狠狠地往地上摔去。
桐油伞落地,传来一声“嗵”的沉闷响。
桂枝心一紧,迟疑了半晌才掏出锦帕,小心翼翼上前给苏锦桐清理脸上的泥点。
苏锦桐一把扯过锦帕,在脸上胡乱地抹了一把又将手绢丢到地上,冷眼盯着苏子锋消失的甬道。
桂枝暗暗叹了口气,苏锦桐这个狼狈的样子,等下都不知该找什么借口来搪塞老太太。
她捡起地上的披风和手绢和伞,轻声道:“五小姐,我们回吧,下雨天凉,小心着了凉。”
锦念和苏子铭并排走在通往抚花苑的路上,适才苏锦桐那样恶毒的辱骂她,她都控制不住自己要去抽苏锦桐一巴掌了,幸好弟弟及时出现,否则真要像苏子锋说的那样,会脏了自己的手。
她还未来得及开口问他们怎么来得这般巧,就听苏子铭先开了口,道:“姐姐,我过院试了。”
声音不大,很平淡的一句话。
锦念却愣了愣,随后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真的吗?”伸手就去拉弟弟的手。铭哥儿今年十一岁,都快跟自己一般高了。
苏子铭笑了笑,轻轻“嗯”了一声。
江南本是文风鼎盛之地,没有考上秀才之前,县试、院试这些小考都不会有报录官上门报喜的。
锦念心下原本还有些抑郁的,闻言立即欢笑起来。铭哥儿今年二月份刚过了县试,不过才隔了两个月就过了院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