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她这些付出,凭什么要为他人做嫁衣?
可如今李靖还寸功未立,李烈却因西南之乱颇得圣心,隐隐有百尺竿头之势。
若再跟苏府联姻,她的儿子还不得被李烈压得死死的,永无出头之日?!
张氏想到这,脸色都冷下来了:“自古父母之命,媒说之言,什么成全不成全的?”心中思量着,回京要立即帮李烈定下一门亲事。
黄嬷嬷知道张氏的打算,因此等过了两日她利疾好了,就代张氏去了一趟盐运使司。
李烈次日上午就来给张氏请安了,他穿了一身玄色银线暗纹的缎袍,面无表情地站在张氏面前跟张氏说话:“婶母这次启程返京,侄儿不能随行,还望婶母多多保重身子为是。”
张氏指了指旁边的圈椅让李烈坐下,又吩咐秋菊给他上了一盏六安瓜片,这才道:“你公务繁忙,就别为我的事忧心了,办好圣上交给你的差事才是正经。”
李烈嗯地一声便缄口不言。
张氏对他沉默寡言的性子见怪不怪,她叹了口气就跟李烈道:“按说杨小姐才去了没多久,我是不该现在提这个事的,但你如今有皇命在身,还不知你要在扬州待到什么时候,等我回了京,少不得先为你先张罗着。京里还在传你克妻的流言,我看永安候和礼部侍郎的嫡女是谈不成了,少不得要往更低的门户里去寻。我先看好了,等你回京就可以正式定下。”
李烈闻言,狭长的凤眸微微眯了起来,半晌才冷淡道:“这事不急,再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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