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当时都惊到了,她说要请陈传云不过是在做面子上的事。柳氏办接风宴时就请了陈传云,她要回席,自然也不能落了后。谁知老太太竟然同意了,半分顾忌也没有。
老太太是后院之主都能做这样的事,小辈们私见外男也不见得是奇怪的事了。
秋菊听张氏话里有话的,胆子又大了一分,跟周嬷嬷回道:“我两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的,嬷嬷怎么能说是我眼花了?夫人若不信,何不找来国公爷问一问,我看国公爷定是看上六小姐了,您可得管一管?”国公爷在府里从来都不跟她们多说一句的。
张氏见秋菊越说越不像话,立即怒喝道:“住口,什么看上不看上的,是你一个奴婢该说的话吗?你自己不争气,要不何至以有今日这样的事?”
几年前,李烈刚开始议亲的时候,她就精挑细选了四个丫鬟,每人身怀一样绝技,擅画的、唱曲的、舞剑的、还有吟诗作赋的,秋菊便是四人中那个会吟诗作赋的丫鬟。
结果李烈竟是个坐怀不乱的。还跟她说:“二婶这些好意心领了,但我看大哥身边没几个服侍的,我这个做弟弟如何心安?”转头就把四个丫鬟都送到李靖房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