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能淮安那边吗,如今李烈这般说,是纯粹在安慰她吗?
也不等李烈再开口,锦念就问:“国公爷可是查到了,父亲跟盐业几乎无牵扯了吗?”与其私下揣测,不如索性问明白好了。
李烈闻言,就知道展风告诉杜鹃的话误导她了。
跟她实话实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嗯了一声,转身看着锦念道:“淮安府那边的盐业账册我都核查过了,令尊的职责多在水利农田上,与盐业牵扯不深,就是有,也只是偶尔替知府大人催纠盐商盐税,但账目上也是清白的。”
锦念抿唇笑了,这些事她前世的时候就知道了的,父亲在淮安任上从未做过贪赃枉法之事,也因此才被调回扬州升知府,之后才被陷害了。
不过,李烈特意寻来她说这件事,锦念倒是挺意外的。他那么忙,听说盐官和盐商都在打太极跟他周旋。
凉亭里放了一张大理石桌和四石凳,走了这么长的一段路,她脚有些酸痛了。但李烈还站着,锦念也不好意思坐下。
她躬身给李烈道了谢,又问他:“听闻,两淮官员的考绩都握在国公爷手里,不知家父可能评优?”考绩跟调任息息相关,能评上优者少不得要升官的,她很担心父亲又像前世一样调到扬州来。
李烈这才发现她道谢起身时,上身有些摇晃,那是下盘不稳的缘故。她额间还有一层薄薄的细汗,似乎因为走得急的缘故,两边脸颊的红晕都还未散去。
李烈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撩开袍子在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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