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腰腿越发不利索了……”看向张氏问道,“这杨茹也去有近一个月了,杨夫人可好些?”
张氏“唉”的一声叹气,放下茶盏回道:“整日只喝下几口米汤,哪里能好呢?服侍她的丫鬟还曾偷偷告诉过我,杨夫人寻过短见,求我多多宽劝她。我原想着佛诞节也准备到了,就托大想借亲家的面子邀她一起去上香,也好散散心,可凭我好说歹说就是劝不动她!”
老太太听说杨夫人寻过短见,心下也是一惊,道:“都说养儿防老,可临老来却都是儿女冤债。”
张氏附和道:“谁说不是呢。不是我邀功,在知府府这几日,我是一步也不敢离开杨夫人的厢房,就怕她又想左了,我于心何安啊!好在她大妗子今日过来了,要不亲家母遣人去接我,我也没法放心回来的。”
锦念闻言,目光微闪。她想起前几日的一幕,张氏携同卢静娴母女有说有笑进玉壶春喝茶。
老太太却握了握张氏的手:“难得姑太太有这份心,忙前忙后的……说句不中听的,这杨茹还没进门呢,都不算国公府的媳妇,如今姑太太这般待她,她也不算白来世上走一遭了。”
张氏摇头长叹:“光我一人有这份心却顶不了事……”
这话里的意思,是有人见不得杨夫人好?
老太太蹙眉,识趣的“哦?”了一声,侧身凑近张氏低声问道:“这里边……有别的隐情?”
张氏扫了一下在座诸人,见都是苏府的女眷,遂叹气道:“就怪我那不争气的侄儿……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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