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
她愣神的瞬间,李烈已走出凉亭。
“许久不见,六小姐一切安好?”
他站在离锦念几尺远的地方跟她打招呼,穿了一件玄色盘金彩绣长袍,时隔半年,他的面容比在扬州城外驿站相遇时似乎白了些,但神情给人感觉一如既往的高冷,狭长的凤眼微垂着,似乎在打量她。
锦念屈身跟他问了安,就道:“国公爷不在戏楼听戏,来这里可是在等人?”
听张氏刚才的意思,李烈一直在忙着盐案的事,很难抽开身,今日他能来参加宴会,倒是出乎锦念的意料之外。
李烈沉默摇头。
事实上他是来见苏佑栢的。来扬州城后,盐案的调查工作就受了极大的阻力。那些人根本就怕他手中握有地方官的升迁大权,表面对他态度恭敬,一旦说到盐税之事,便相互推诿,拿些虚假的票据应付他。
就连杨知府,似乎因杨茹去世了,渐渐地对他也不再那么上心。
一连几日,调查盐案一事几乎毫无进展。
他听闻苏府的四老爷官职虽低,官位也与盐税无关,但却交游甚广,兴许能说出些门道来。
这些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他索性就没跟锦念说实话。
锦念见他没有多说的意思,想到近日扬州城里关于他的流言,他还是没能躲过前世克妻的恶名。又联想到自己兴许也会跟李烈一样,难逃前世的厄运,锦念心下一时戚然。
她跟李烈告辞:“杨姐姐的事,国公爷还请节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