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怨我,少爷是好心去前倒座来看我,我就留他喝了杯茶,谁知薛姑娘那儿就走水了。早知如此,我就该让少爷早些回薛姑娘那边去……姑娘若要怪,就怪老身吧!”
子夜时分,谢老太太得知了庄上的火灾,她沉默地听书童的传述,末了只觉得心情沉重。
她面无表情地吩咐:“明日你去庙里请师傅来做七天七夜的水陆道场,顺道在那边山头寻个地方就让她走吧。若有人问起,你只道是病邪入体药石无医。”
书童明白老太太的担忧,庄上火势蔓延了近一个时辰,等他们几人找到薛碧容时,尸体已烧焦认不出样貌。这样的横死,是绝不能对外人说道的。
他领命退了出去,屋里只剩祖孙俩。
老太太盯着谢谦看,许久都一言不发,屋里静得落针可闻。谢谦站得笔直,老太太不问,他也跟着不言不语,也没有要告退的意思。
“庄子上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良久,老太太打破了沉默的对峙,语气少有的严厉。
谢谦抬眼平静道:“就如书童所言。”
“是吗?”老太太将手搭在黄花梨太师椅扶手上,冷声道:“我想听你亲口跟我说!”
谢谦抿了抿唇,开口道:“我就是去前倒座去看老嬷嬷一家,回来时,厢房已起火……”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上头“咣”的一声,有茶杯掷地应声而碎。
谢谦合了合眼,缄口低头不语。
老太太从太师椅上站起:“还当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