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亲事还没定下呢。”
见锦念坦然,几姐妹松了口气,苏锦桐觉得无趣,低头仔细瞧手中的首饰。
苏锦夕笑容却僵在了脸上,又很快恢复了自然,她安慰锦念道:“你也别多心,俗话都说好事多磨,苦尽甘来。”
她意识到自己戳中了锦念的痛处,担心锦念误以为是在讽刺她,又解释道:“我这次返乡,在通州上船前,就恰好遇到一件喜事,是平妈妈家的孙子正热热闹闹地迎亲,娶的是当地乡绅的小姐,听说二月份时还要参加县试呢。若能考中,以后便是秀才了,这在以前,谁敢想呢?”
锦念瞪大了眼睛,心怦怦跳得加快。
苏锦夕以为她听不明白,她把发钗放到锦念手上,提示道:“就那个平妈妈,六妹不记得吗?之前在你大伯母身边当差的,很得力的一个人,起早摸黑的服侍主子,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锦念抿唇连连点头,平妈妈她又怎会不记得?苏锦妍患有花癣之事被泄露,老太太为保住苏锦桐而推出来顶包的人。
这人消失了近一年,如今,终于有消息了吗?
孙子还要参加县试?要知道,大周制度,家有奴籍之人是不能参加科举的。
这倒有意思了!
锦念深吸口气,笑道:“我信大姐姐的。”
两人再没说平妈妈的事,锦念抬眼看向苏锦桐,她正百无聊懒地把弄苏锦夕送的首饰,似乎没有在听这边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