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攒人脉,毕竟宁远候府一直极力拥护晋王上位。
这边苏锦夕听了张氏的打趣,不好意思地上前解释:“姑母和二爷都是通情达理之人,姑母却要在此时装恶人来取笑我。”
大家都笑了起来。
各自见礼完毕,张氏虚扶着老太太的手,笑道:“这次我来,是替我们国公爷来补请期之礼的,虽说府里也请保人下了请期礼,但我想着毕竟姑娘家是远嫁,我们只能在礼数在做足了,也望他们夫妻日后能恩爱相敬如宾的。等见过新亲家,我就得返京准备大婚的事宜,这几日,就要叨扰老太太了,您可别嫌弃我聒噪才好。”
老太太闻言,脸上的笑容敛去,英国公府,怕是还没接到杨茹已故去的消息。
她顿了顿,把昨日发生在杨府的事,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又叹道:“茹姐儿是这个没福气的孩子,就要大婚了,突然就得了怪病……”
如今,扬州城里都说杨茹是生了怪病才没的,这也是杨府对外的说法。
消息突如其来,张氏一行人懵了头。她慌慌张张地跟老太太告别,又跟张文浩说:“我去见国公爷,跟他讨个章程来,文浩,你吩咐船上的管事,那些个聘礼先别动了。”
李烈的公办起居点都设在静北街的两淮盐运使司,老太太遣忍冬跟车送张氏过去,张氏千恩万谢了一番这才走了。
因着提到杨茹的事,原来欢快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沉重起来。佟妈妈已叫马车都上到堤岸上来,老太太让她重新安排车辆,她想让苏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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