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念记得,前世,杨茹跟李烈订亲没多久便故去。
如今,还有一个多月,杨茹便要发嫁了,想来今生的杨茹身体是康健的。前几日,杨茹来约请她们姐妹去上香,锦念注意到她面色粉白中透着红润,看起来生机勃勃的。
今生,李烈应是不会再背上克妻的恶名。
“我记得我有一对点翠流苏发钗没戴过的,杜鹃,你去库房帮我找出来,记得找个小红奁装上。”
按日程推算,再不过久,府里姐妹应是要去给杨茹添箱的,虽说她和杨茹谈不上亲密,但至少也算是比较熟悉的人。
杜鹃还没来得及应下,老太太就遣人来催锦念去荣华堂说话。
锦念和谢氏到时,其他三个房头的女眷已排列入坐。
“我知道,最近,城里有人在说我们府的姐儿们的闲话,见不得我们好,恨不得我们都夹着尾巴做人!”
老太太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正襟威严,双目锐利地扫视一屋子的儿媳妇和孙女们。
锦念闻言,暗暗松了口气,不是单独说她和谢谦的事就好。
大家默不作声,人人都心知肚明,苏锦妍的花癣和锦念的宫寒,这两件密事,已成扬州城贵妇们维持亲密关系时,贴耳交谈的谈资,似乎很担心对方的亲戚不幸娶到苏锦妍或锦念似的。
今日老太太这阵势,势必是有要事交待。
没人出声,老太太沉声道:“别人要怎么看我们,我们是管不着,但她们想看我们落魄相,那是她们打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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