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念坐在榻上,身后靠着锦面大迎枕,对着谢氏安抚地笑了笑,从荣华堂出来,她一直不哭也不闹,乖巧得让谢氏心疼得快窒息了。
“这也不是什么大病,大夫也说了,你还小,调理几年还是会好的……”
锦念又笑,轻轻嗯了一声,她让母亲回房去休息,外头已暮色沉沉。
谢氏叹了口气,吩咐杜鹃去小厨房煮些燕窝汤来,女儿心里苦,若再亏欠了身子,怕是这病要加深的。
庑廊上亮起橘黄色的风灯时,谢氏才回抚花苑去,她让杜妈妈拿来笔墨,写信给谢老太太,一连写了几三封都不满意。
如今女儿这样,她口吻强势一些,又怕娘家心里隔应了,真就不再来提亲了,那女儿还能寻什么好亲事?可若态度放软些,又觉得心中到底意难平。
踌躇再三,谢氏最终决定按自己的心意写,罕见地、措词强势地斥问谢府是怎么回事,以及对这门亲事的态度。
信写好,屋外已是沉沉黑夜。
锦念喝过燕窝粥,觉得精气神终于缓了过来,她让莺歌传话给宋掌柜:“……让宋叔问问宝林庵那边可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今日之事来得蹊跷且迅速,打了她个措手不及,容姨娘说握有她的秘密,想来就是指她有宫寒一事。
莺歌沉默点头,小姐有宫寒还让大半个扬州城都知晓的事,整个镜花小筑的人都知悉了。
她觉得自家小姐真是多灾多难,以前一直被五小姐压着,好不容易强势起来了,后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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