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请请平安脉。”
谢氏闻言,微微蹙起的眉头瞬间散开了:“儿媳谢谢母亲一片爱护之心。”转头又对锦念道:“念儿,快让林大夫瞅瞅。”
老太太淡漠地睨了谢氏一言,并不接话。
锦念皱眉,不明白老太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母亲既已出声,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挽袖将右手搭在了脉枕上。
林大夫屏气,将三个指头把上锦念手腕上。
厅堂里没人说话,几人的目光都投在林大夫身上。
林大夫神情专注,小半柱香的时辰,他道:“换左手。”
锦念配合地伸出了左手,又是小半柱香的功夫,林大夫才收了手,将号脉枕拿起,起身朝老太太沉默地点点头。
“辛苦了。”老太太肃着脸,“那就有劳林大夫跟她们说说,我这孙女到底是怎么了?”
老太太的声音陡然带出一股冷意,看向谢氏的眼神都含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锦念心跳得厉害,直觉有些事情已超出了自己的掌控范围。
谢氏不知老太太为何突然变脸,惶恐地从椅子上站起,垂手忐忑地看向林大夫。
“六小姐确实患有宫寒之症,按脉相上看,怕是去年冬末落水时落下的病症。此症忌寒,忌冷,六小姐切莫大意,否则于生产不利。六小姐如今年岁还小,再调理三四年会好转,这也是说不准的……”
林大夫声音很低,却如明天霹雳般,炸响在锦念母女二人头上。
宫寒,不利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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