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忧愁之意,便也不再多说他的事,转头又问起苏佑桦:“老三想调回扬州,这事你办妥了吧?”
回扬州?兄弟俩相互对视了一瞬,苏佑桦赶忙道:“是儿子的不是,儿子谋的是荆州同知一职。”
“老三,这是怎么回事?”同级调任,还调出了富庶的两淮地区,这跟贬官又有何区别?
也没听说他闯了祸,或是得罪了上官,怎么就下调去了荆州?老大苦苦周旋,好不容易有望调离荆州,老三怎又往里跳?
三房的人,就没一个让她省心的!
老太太将茶盏放下,沉着脸等苏佑桦回答。
一边的锦念目光微闪,若老太太知道是她劝说父亲调离两淮地区,少不得要责罚于她。她抿唇看了父亲一眼,低下头等父亲的回答。
苏佑桦见老太太动怒,心下便有些惶惶,恭敬道:“两淮地区因盐税一事不太平,反而荆州被大哥整治得极好,我不求政绩卓效,但求不给大哥添麻烦。谋荆州同知一职就当是积攒资历。等大哥在京城站稳了脚跟,若母亲想回京去,儿子自当请大哥周旋,随调京城,也好在母亲膝下尽孝……”
扬州最大盐商顾敏德畏罪自杀一事,老太太自然知道。如今听三儿子这般说,她沉默凝眉,老三调荆州这事怕是跟老大商量好的,一沾盐税,弄不好也真会身败名裂……
见老太太久不发话,下边的人都低着头,不敢再发一言。
锦念却却暗暗吃惊,前世,大伯父入阁后的第三年,也就是她十五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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