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五小姐的个头,是比我家那小子小个三四岁吧?!”
马夫人这般说话,等于是在问生辰八字了。按理,杨夫人是媒人,理应由杨夫人问后告知两边,如今马夫人这般性急,老太太的惊讶之外又觉得与有荣焉,自家的乖孙女定是得了马夫人的青眼了。
老太太正犹豫要不要答话时,禅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马越然去而复返。
他恭敬地跟老太太和杨夫人都行了礼,随后木着一张脸,对杨夫人道:“劳烦知府夫人为我亲事奔走,但如今小侄身上并无半分功名,金榜题名前,小侄无意定亲。”
马越然将话说得斩钉截铁,脸上早没了适才的喜意。
在场的人惊愕得愣在当场,杨夫人是媒人,率先反应过来,冷声问道:“恕我直言,若马公子一直未能折桂,则亲事又该当如何?”
杨夫人斥问得有些强硬,马越然只是笑了笑,转身对自已母亲道:“弱冠之年未能金榜题名,婚姻自当听从父母之命!”
原本已算是板上订钉的事如今却又起波折,老太太脸色阴沉得似要滴出水来,她将茶盏扣在茶几上,冷眼看向马夫人。
马夫人不知儿子何故翻脸,有些担心地问道:“然儿,发生了何事?”
儿子从未跟她提过无意定亲一事,知道要来相看苏府姑娘前,还特意穿上了新做的锦袍。
就是刚才,明明就是对姑娘家有意了,如今却又搬出莫须有的金榜题名,马夫人直觉儿子出去后发生了她们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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