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堂上一对证,最后都会不了了之。
再者,容姨娘是苏府的姨娘,还轮不到他顾彦宜插手。
顾彦宜转过身了来,看着她眼睛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把容姨娘弄进痷堂这件事上,他其实可以找出许多理由来否认是他动的手脚,把责任全推到苏佑桦身上去。
但面对锦念时,他怎么也编不出来。用谎言维持出来的美好,有朝一日被戳破时,她更会觉得丑陋吧!以其这样,倒还不如一开始就让她面对。
“这事,牵扯扬州盐场。”顾彦宜有些艰难地张了张薄唇,“容姨娘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他说得简短而含糊,但锦念却听明白了,为了达到了他仕途上的某种目的,他对容姨娘出了手。
锦念有些意外,顾彦宜竟会同她坦白自己的目的,但不知怎的,锦念心里就觉得有些不舒服。
“哦,是这样啊!”她笑了笑,起身也看向屋外,屋外灯光极弱,不远处,便是黑沉沉地夜空,“我父亲,他怎么说?”
顾彦宜要怎么利用容姨娘,容姨娘是死是活锦念不关心,但她需要知道父亲的态度。在锦念心里,父亲一直就是一个对家人极其爱护的人,连她都能看出顾彦宜的别有用心,父亲久经官场,没道理猜不透。
顾彦宜转身看向锦念,她脸上笑容牵强,垂在襴边的小手微微曲卷成拳。
锦念在紧张什么,顾彦宜大概猜测得出来,心下叹了口气,轻声道:“中元节时大皇子遇刺你是知道的,他是因为要插手扬州盐务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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