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中带着一种涉世不深的迷蒙。
如同上次在山里一样,顾彦宜觉得自己的脸又热起来了。
他只好又转头去看别处,淡淡道:“你手上的淤伤若不及时上药,留到明日你怕是要动不了的。”
原来是发现她手受伤了。想到自己被容姨娘钳制时的狼狈,锦念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有伤药,等杜鹃回来让她给上就好,谢谢顾四哥。”
她说着,下意识地将手往广袖里隐了隐。
顾彦宜立即发觉了她一这细微的动作,从山上下来后,锦念似乎刻意与他保持距离,张口闭口便跟他道谢。他身上有上好的伤药,上药的推拿手法还得过太医的真传,他不过是想给她上药,谁知她却避之不及。又想到在山上时,两人几乎朝夕相对……
这一对比,他突然就有点生气,看着锦念淡淡问她:“你在怕什么?”
他脸上没什么神情,但锦念还是听出了他的不悦。
她忙朝顾彦宜行了半礼:“这天色也晚了,我是怕耽误顾四哥休息……”
她自己也觉得不自在,这里是驿站,她是扬州苏氏的女儿,若她还像在山上时相处,传出去,她名声可就坏了。
看出她的顾虑,顾彦宜便道:“别怕,外面庑廊上的,都是我的人。”
锦念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完全是两回事。
顾彦宜见她没说话,只当她是默认了。他拿出身上的白玉药瓶,伸手去拉锦念,又看了看淤伤处,道:“上药时,有点痛,你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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