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容姨娘也是个人物!
抬手碰到广袖中的信封,锦念想起父亲临回淮安前跟她说的话:“念姐儿遭的这份罪,父亲会替你作主的……”
勾唇轻哂,她看向容姨娘道:“姨娘说的这些,我信没用,要父亲信才成!那可是十几条冤魂呢……”
她笑意浅浅的,容姨娘只觉额头一跳,苏锦念什么意思,是说老爷会为十来个死伤的流民跟她过不去?
苏锦念这是有多小瞧她才会这样认为?!
她跟苏佑桦生活了十几年,理解他虽然敬爱谢氏,宠爱嫡子女,但对她还是很不错的。何况她又是老太太亲自选的妾室,这些年尽心尽力地为他管着同知府,还生育了一儿一女。
不看僧面看佛面,她上面有老太太,又有一儿一女,苏佑桦就是要责怪她撞死了人,也不过甩着冷脸凉她一段时间,等过了年,她又跟随到任上时,一切都过去了。
苏锦念还是太小,不知道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合的道理!
况且,是那些流民先劫的道,本就该死,是个人都不会对那些贱奴心软,苏佑桦又怎么可能因此去责难于她?
想通这点,容姨娘抬手正了正头上的步摇,抬眉看向锦念道:“六小姐与其担心我,不如多多担心自己,这次侥幸摆脱了流民,说不准什么时候,运气就用光了。”
正待继续说下去,瞥眼瞧见苏子锋正拿冷眼扫向她。
容姨娘将本到嘴边的话堪堪掩下。
锦念淡笑,说一句:“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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