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去厅堂里找人,程大娘告诉她,顾公子和护卫去外面说话了。
想着自家小姐焦急的模样,杜鹃开门去了屋外。
外头仍是白茫茫一片,离小木屋不远处,顾诚正同顾彦宜凛事:“那些流民劫人不成,又怕我们去报官,罪加一等,如今已化整为零,分成十几拨人继续逃回北地。我们抓了十来人,正看押在宿州城里。”
顾诚神情紧崩,等顾彦宜示下。
顾彦宜揉了揉眉心,略显疲惫道:“抓到的人先关着,分批走的那些人,他们身上没钱没粮,估计会乞讨或者抢了路过村庄的,你给我们在途经地的人打招呼,让他们重点关注,但切记,勿要插手。”
得了指示,顾诚松了口气,又说起另一件事来:“我们的人拿到了容姨娘写往淮安和扬州的信,人我们都看管起来了,您看,怎么处置。”
两封字体绢秀的信笺递到他手上,顾彦宜眼中闪过冷嘲:“人家一片好心,我们怎能辜负?!你拿祖父的名帖去找宿州驿站驿长,让他无论如何,务必在后天,将口信带到淮安同知府和扬州苏府。”
顾诚心下大惊,他在顾彦宜身边也有两年了,出门办事,顾彦宜从不用顾大学士的名帖,就连这次到淮安盐运分司都是以个人的名义去的。
如今,不过一封家书,怎么也犯不着用顾大学士的名头去压人吧?!而且还把日期规定得这般死。
见顾诚一脸不赞同的样子,顾彦宜眉头上挑:“听不懂?”
他脸色少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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