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氅,你身上便没了御寒的东西,若你病倒了,我可不会照顾人。”
再者,适才情非得已,两人才共乘一骑。如今,危机已解除,孤男寡女的,自当遵守礼教。
帽兜在她脸上留了一片阴影,但顾彦宜仍瞧得清那莹墨的眸子里一片坦然,已没有了往日单独面对他时,总是闪烁着警惕的微光。
喜意抑制不住地浮在他唇角,他没说话,沉默地为她系扣胸前鹤氅的缎带,动作轻缓。
末了,还仔细地把缎带绾成蝴蝶结。
他的固执和强势,前世时,锦念是领教过的。她不好再多说什么,闷闷地跟顾彦宜道了谢。
顾彦宜默然,转身环顾四周,乌云压顶,凛冽的山风扫过,冷得让他差点没忍住打寒噤。
“我们继续往上走。”
他们骑马狂奔了一个多时辰,这山上山下,就一条小道连着,进山时,他注意到沿途都没有人家,那只有一个可能,山里说不准有村庄。
越往上,山路越陡,他们不敢再骑马,顾彦宜提着马缰走在前头,锦念裹紧身上的鹤氅走在他身后。
他们现在的处境、流民、她的三哥、容姨娘甚至林嬷嬷和杜鹃这些人,都被锦念无意识中忽略了。
似乎他在身旁,她可以安心的把什么事情都交给他。
山风不时的掀起他的深衣,那挺秀的背影渐渐与前世重合起来。
若没有前世那些纠葛,他这样优秀的、对她一忍再忍的人,今生,她应该……还不会对他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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