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谢老安人遣人来请老爷过府叙话。”
这个天气还叫父亲过府去,可是外祖父与教谕的事有了变故?
锦念皱眉,抬头看了看天色,随即吩咐杜鹃道:“你留在偏厅那里等,若老爷回来了,就回去叫我……”
她裹好身上的披风,一个人心绪不宁的回了后院。
谢府翠松堂。
苏佑桦一踏入正厅,一眼便看到谢家两位老人分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谢老太爷锯着嘴干坐着,谢老太太不时往门口这边望,看到他出现在门口时,她转头无声地看了一眼谢老太爷。
苏佑桦跟两老请了安,谢老太爷便道:“谦哥儿和念姐儿的事,你岳母已跟我说过了。眼下,谦哥必须纳薛府姑娘进门。”
末了,他把薛秀才请教谕上门的事说给了苏佑桦。
谢老太太接口叹道:“……我的意思,等锦念回了扬州,便纳薛家姑娘进门,进门后便直接送到庄子上去。等年后,便把两个孩子的事定下来,纳薛府姑娘的事,等明年定亲前,再跟念姐儿说,如今她还小,怕她不能接受,反而在她心里落了刺……”
苏佑桦心下暗恼,这谢谦做的糊涂事,妾室先于正妻进门,这叫念姐儿心里如何不嗝应?
但他的仕途也是一路沉浮中走过来的,清楚科举对一个男子的重要,他没立场去要求谢谦不纳妾。
将近亥时时,杜鹃才回来,带着一身的冷气,发梢上还有些湿漉漉的。
入冬的第一场雨终于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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