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暗暗叹了口气,外祖父跟教谕的事,只能改日再问了。
她刚转身离去,那守门的小厮就进去回禀谢谦,谢谦隔着窗槅往外看,正好看到锦念转身往垂花门的背影,再转个弯,那背影就消失不见了。
那天下午,谢谦就这么立在窗前久久不动,小厮大概知道自家公子的心结,他不敢出声打扰,就任谢谦这么站了一个下午。
锦念回到同知府时,父亲已下了衙门。
她猜想,外祖父和教谕的事,兴许父亲知道一些。她没回后院,带着杜鹃直接拐去外院的书房。
苏佑桦坐在太师椅上看公文,见到锦念这个时点来找他,他搁下手中的文书,问她可是有事找自己。
锦念也顾不得父亲是不是在忙,她把外祖母给她一匣子宝石的事告诉了父亲:“……我总觉得外祖母今日怪怪的,我来淮安这么久了,外祖父一大早又刚跟教谕大人吵了一架,几人关屋里说半天话,末了,外祖母就突然给我这些宝石了。”
她示意杜鹃把匣子拿出来给父亲看。
苏佑桦很惊讶,岳母这个样子,这是要干什么?他伸手从匣子中挑出一颗红宝石来,颜色纯正鲜红。
他心下不得不钦叹:“这些红宝石,怕是西南边的附属国上贡的贡品鸽血红,又或许是西南那边传过来的,极为难得……”
“贡品?”那岂不是价值连城了?外祖母怎么就给她,不留给表哥他们传家之用?
苏佑桦点头:“你外祖家几代人一直身居高位,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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