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亲生骨肉,尽管希望两个孩子能顺顺当当走到一块,但如今这情景,只怕老头子说的便是最好的办法了!
那薛碧容是官家之后,纳进门最多不过一个贵妾的身份,进门后,如何拿捏,还不是她说了算。
两位老人的心思谢谦何尝不知。
他颓然地跌坐在圈椅上,他想到自己对锦念说的“丹心寸意,愁君未知。”他突然觉得自己没脸在锦念面前抬起头来。
跟前程相比,他首先选择了前程,然后才是锦念。
谢大舅母跟锦念待翠松堂耳房没多久,便有管事妈妈来找她回话,她只好留下锦念一人,又去安排人做事。
初冬的天空已开始有些灰蒙蒙的,天边看不到一丝阳光,锦念一人坐在玫瑰椅上,心里无端有些乱,她盯着外面看了许久,甚至不确定刚刚自己脑袋里都想了些什么。
有丫鬟走过庑廊,然后在耳房外停顿了。她轻轻推开门禀报道:“表小姐,老太爷和大少爷走了,老太太叫你过去说话。”
锦念回过神来,透过槅窗往外看,外祖父和大表哥一前一后,正迈步出院门,两人都走得极慢。刚跨出门阶时,谢谦还回头往她在的耳房看了一眼,眼神有些落寞。
院门与耳房隔得有些远,但谢谦那样的神情,与前世最后一次见到他时竟意外的重叠在一起!
锦念站起来,拍拍自己有些僵硬的面颊,这才出了耳房。
锦念迈进翠松堂时,一眼便看到茶几上还摆着还没来得及收走的茶盏,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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