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很感兴趣似的道:“这白毫茶是福建的特产,我倒是头一次听说西南也白毫茶的,也不知茶味如何?”
苏佑桦哈哈笑了,“我也是从托了念姐儿的福,才尝了这口新鲜物!”
他说的是英国公送女孩儿的白毫茶,文人士子聚一块,总喜欢除了谈书论画,再有便是六艺一道了。
锦心额头一跳,这哪是托了她的福,那是托了英国公的福,不过,她也没说破,一是觉得没必要,二是对方是顾彦宜,她不想把什么都显露在顾彦宜面前,也幸亏顾彦宜听了父亲的话,倒没问下去,否则她还得找个借口来搪塞。
难得的见父亲如此开心,锦念微笑着应下了,吩咐杜鹃回二院去将茶叶取来。
因着顾彦宜的到来,苏佑桦在外院跟顾彦宜小酌,锦念只得单独一人用了晚膳。
掌灯的时候,林嬷嬷进来回禀说,顾彦宜来淮安,是替顾大学士探望生病的故交,淮安府的教谕大人。
锦念刚刚要松了口气,林嬷嬷又道:“老爷留了顾公子住府里,顾公子现下正外出,老爷便让我趁着这个空隙去收拾外院呢,又担心外院的客房久不住人,老爷知道小姐擅香道,特地嘱咐我来跟小姐讨些清新的熏香,拿去熏一熏客房!”
锦念抚额,父亲这也太热情过头了吧!前世时,父亲就对顾彦宜青眼有加,今生还是如此!
她有些郁闷,想了想,她吩咐林嬷嬷去拿薄荷香。
林嬷嬷笑道:“小姐这是糊涂了,这大晚上了,用薄荷香,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