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不喝的,成日只知道哭。此前她正跟薛画师的同窗在议亲,如今,名节一失,人家就逃得远远的。”
“这也就罢了,薛画师身为兄长,如今成日地骂她丢了薛府的脸,只恨不得从来就没有过她这个妹妹。这么有这么狠心的兄长呢,那落水又不是碧容自愿的。要不,六小姐就发发善心,帮帮她吧?”
她手里揩着香帕,一副悲天悯人的唉声叹息。
锦念嘴角勾起冷嘲,容姨娘特地跑这来替薛碧容卖惨,安的什么心?
她淡淡地看着容姨娘,轻启唇畔道:“容姨娘想我怎么帮她?”
容姨娘脸上一顿,也不再绕弯子,叹道:“我瞧着,薛画师若逼得太过,碧容只怕捱不过自己那一关……”
是说薛碧容会自杀吗?
锦念心下冷笑,当初设计谢谦时,怎么就没想到今日这境况?
她抿紧嘴唇不开口。
容姨娘也不尴尬,继续道:“六小姐跟就劝劝你外家那边,若薛碧容真有个三长两短,谢府难免落个凉薄的名声。我这么说,也是为谢府和您着想,毕竟谢府落不着好,日后你嫁过来,名声也不好听……”
好个为谢府着想!这是容姨娘跟薛碧容商量过后的策略吗?
一哭,二闹,三上吊!?
哭和闹已经使出来了,没用!
接下来便是要上吊了吗?
锦念冷笑同时又觉得意外,自己要与谢府定亲的事,八字还没一打撇呢,按理说,还没定下的事,父亲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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