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他跟锦念说起了另一件事:“你大伯父回信了,同意父亲调离两淮地区。”
这么容易?不会是父亲搪塞她的借口吧!?她有些疑惑地问道:“您说您想调离两淮,就这么一说,大伯父便同意了?”
女孩儿两眼瞪得大大的,面上还带着迷蒙的神情,她这是不相信他的说的了?苏佑桦顿时有些想笑,真是个孩子呢,什么叫这么一说,他可是把两淮地区的盐商、盐税都详细的跟大哥做了分析,大哥这才改的口。
“念姐儿这是不相信为父了,喏,你看吧!”他说着,把放在书案上的信笺递给锦念。
锦念抬头看向父亲,见他正眼中含笑望着她。她也笑了,她适才还想着,该找什么借口让父亲把信给她看看,如今倒是省了她一番口舌了。
她高兴的打开了信笺。两巴掌大的信笺上,大伯父对父亲的仕途作好了规划,若他明年开春能入阁,则想法调父亲离开两淮,到荆州继续任同知一职,再打熬三年,走走路子调升知府。若是他明年入阁无望,他会想法子把父亲调到北直隶去,好为进京熬资历。
锦念放了心,没想到,重活一世,让父亲远离扬州官场的事轻而易举便做到了!
苏佑桦见她笑眯了眼,有些无奈叹道:“为父本想着调回扬州,能跟你们母子三人团聚,如今这个愿望是泡汤了,哪知你竟如此高兴……”
她当然高兴,因为远离着扬州的官场,父亲终于可以免了前世的三年的牢狱之灾!想到这,她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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