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念虽在看账册,但大舅母和丫鬟的对话也一字不露地听了个全,她心下不由得尴尬了几分,又怕大舅母误会什么,对谢谦心生不满。
她放下手中的账册,站起来道:“这几日一直睡不安稳,听闻表哥给舅母请了个厉害的太医,我也便求了表哥,也想请太医来开个安神的方子。”
“原来如此……”谢大舅母微微一笑,顺手拉她坐下。
锦念顿时觉得自己有些欲盖弥彰,垂着的双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好。
正当她讪讪间,谢谦带着吴太医进来了。
两人跟谢大舅母问好安,吴太医便替锦念仔细的号着脉,他先把着左手,许久才望了锦念一眼,示意她换右手出来。
这谨慎的态度让锦念心下不由得一“咯噔”,不会她真染了什么疑难杂症吧!
她心上立时七上八下的,好不容易等吴太医号完脉,没等她先开口,谢大舅母便急急问道:“如何,表小姐身体可好?”
吴太医笑了,点头道:“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血虚之症,我开些温补的药方,时常吃着便好!”
谢大舅母点头,示意身边的丫鬟伺候吴太医去隔间写药方。
锦念也暗暗松了口气,没什么大病便好,好不容易重生了,她可不想早早便去了。
下午回同知府时,大舅母都要谢谦送她回来。
他们刚在垂花门下马车,就看到容姨娘跟着一个少女并肩走着,似乎正要送那少女出府。
锦念疑惑,也不知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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