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也是难为他了!”
锦念诧异,她原以为李烈西南一行很顺利的,没想到竟遇到阻碍了吗?
她想也没想便问道:“可是交趾方面又在西南扰边了?”
六月时,交趾在西南一带烧杀边民的事传遍了大周,见女孩问起,苏佑桦便也多了说了几句,“那倒不是,交趾扰边,实际是发生在四月份,但西南军却拖了两个月,一直到六月时才由镇南候府上报朝廷。”
这却又是为何?锦念疑惑的看向父亲。
如今这事在官场中已不是什么秘密,苏佑桦便道:“四月份时,交趾干旱,青黄不接之时,越境来掠夺。西南军当时就抵抗了,并把他们赶回了交趾。但谁知西南军好大喜功,越境袭敌,中了埋伏,折了近一万兵马。”
“西南军不敢上报给镇南候府,也或者镇南候府有意隐瞒,怕担上责任,一直拖到六月时,才报上来,本想以御敌战亡蒙混过关,谁知英国公前往调查,这事便被暴了出来。”
锦念愕然!
原来,李烈的西南之行并不顺利,又牵扯到镇南候府,难怪在驿站问起西南之事时,他不愿多提。
他那手上的伤便是在西南时留下的吧?
若没记错的话,前世时,镇南候府是属于皇后和晋王一派的,跟顾彦宜是敌对阵营。
而李烈作为新兴掌兵之人,到她死的那年,似乎还中立的,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在两党纷争激烈时,仍能独善其身!
她突然有些感叹,英雄的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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