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谦正在书房练字,他穿着雪青色的杭绸直裰,握笔的姿势潇洒俊逸。
听到锦念要去同知住时,他手一顿,可是她听说定亲的事,不愿意面对自己了?
但看锦念一派坦然,他又觉得自己多心了,赶紧笑着问道:“可是府里让你住不舒服了?”
许是那句“大少奶奶”在作怪,听到谢谦那关心的语气,锦念心下突然便有些不自在,她赶忙敛了心神,笑道:“外祖母跟大舅母就差把我揣袖子里了,府里哪有让我不舒服的。”
随即,她又正色道:“我也几年没跟父亲一块住,如今有这么个机会,自当在身边尽分孝心。找画师的事,还要劳烦表哥多多费心……”
原来是为这事!谢谦暗暗松了口气,忙道:“我正想跟你说这事的呢!擅长画肖像画的画师,淮安府还真有,姑父也认识的。”
父亲也认识?锦念欣喜地看向谢谦,莹墨的眸子里熠熠生辉。
谢谦心下一阵猛跳,赶紧移开目光,尽力平淡道:“是府衙里雇的画师,人称薛秀才。”
府衙在缉凶时,都要提供画像,那可不就是由画师画的。
之前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
她正懊恼着,又听谢谦说,“薛秀才平日给乡学里的小童启蒙,等他沐休,我便找他作画。”
这事终于有点进展了,锦念心中舒了口气。
锦念的马车停在同知府门口。
杜鹃下车叫门,好半天才来了丫头。
她满嘴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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