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昂笑了笑,“今日先生沐休,我便回来了。”随后,他又抱歉地说,“回来才听说了你的事,我替母亲向你道歉了,请六妹原谅她,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了。”
锦念只笑不说话。人心最是难测,以柳氏的性子,只要涉及她利益的事,今后争风相对的事还是会发生。
但苏子昂的真诚也让锦念心下舒坦不少,她笑着提出告辞,“你们两个大才子在这里呤诗诵月,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谢谦笑了,“哪里有谁在吟风诵月,子昂兄这是说为我践行的事。”
苏子昂闻言,点头道:“九月九登高祈福,观音山太远是去不成了,怕耽误你们行程,不过去府里的后山也是不错的,只要谢兄不嫌简陋就好。”
一提到后山,不知怎的,锦念脑海中便浮现那日后山凉亭里,顾彦宜让伞给她的情景……
她心里烦躁,寻思着重阳节那天找个借口待在镜花小筑才行。
不知是不是因为要远行,锦念下意识里有些期待还是怎么的,这两天晚上,她都睡得不踏实,辗转到半夜才睡着,下半夜又做些迷迷蒙蒙的梦。
如此两日,锦念只觉得整个人都虚软了不少,整天都恹恹的不得劲。
一大早,她坐在花厅里看着开得正艳的金菊,寻思着要不要叫林大夫来把把脉,下身却突然有水样的东西喷流出来了。
她吓了一掉,很快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赶紧吩咐莺歌去帮她准备月事用的棉带,又叫杜鹃去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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