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书院找个叫念安居士的,他是书院的学子,擅丹青,尤其是人物画。”
要他帮找人?谢谦心一下紧,赶忙问道:“表妹,你找他有何事?”好好的闺阁女子找一个外男,怎能不让他心惊。
锦念有些心虚地笑了,“是我嬷嬷……”,她把诓凌先生那一套原封不动地对谢谦又讲了一遍,又郑重嘱咐他,“……别弄得阖府皆知!”
原来是这事,谢谦闻言暗暗松了口气。
到八月底时,卢府还是没有什么动作,柳氏急了,去知府府找杨夫人探口风。
没过一个时辰,她便着面色阴沉的回府,又直接去了荣华找老太太说话。
“娘,妍儿的亲事不成了。”柳氏很激动,藏在袖中的手握得紧紧的,“卢夫人知道了妍儿患有花癣的事。”
“你说什么?”老太太吃惊地站起身,显然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怎么会知道?”
似乎还嫌老太太不够吃惊,柳氏又恨声道:“妍姐儿患了花癣的事,只怕全扬州的贵妇都知道了!”
事情已经坏到这地步了?!
“啪”的一沉闷声响,老太太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扣在茶几上,沉声道:“查,给我查,看看府里是哪个嘴碎的奴才,竟要这样害人姻缘!”
她说得很急,说完便一阵猛咳。
按柳氏和老太太的打算,苏锦妍的花癣症只要小心些,春天时少外出避开花粉,身边又配有药,定是不会发作的,如今,一切打算都打了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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