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从里屋走出来,看到顾彦宜芝兰玉树的风姿,暗自满意地点头。
她指了指下首的玫瑰椅,道:“宜哥儿久等了,快坐着吧!”
顾彦宜拂手敛衽,端坐在老太太下首,开门见山道:“世祖母叫我来,可是有何事吩咐?”
“也没什么要紧的事。”老太太笑得很和蔼,“最近你可有收到家书?”也不知顾家那老家伙写信告诉宜哥儿了没?
“有。”顾彦宜将手扰在广袖里,“前几日,祖母刚刚寄来了一封。”
“我也有十来年没见你祖母了。”老太太神情里便带了怀念,“当年同在京城,倒是常来常往的,如今再见一面却是难了。”
顾彦宜不动声色地应了声是,等着老太太接下来的话。
“分开十几年,如今,我们都各自儿孙满堂了!”老太太感叹着,突然话锋一转,“我记得,你是比昂哥儿小一岁的?”
说到自己身上,顾彦宜只好接话,“是的,今年十七了。”
“十六岁的北直隶案首,实属难得。”
顾彦宜是去年北直隶秋闺解元。
闻言,他倒也没谦虚:“是祖父教导有方。”
听着外面两人东拉西扯的,躲在屏风后的苏锦桐便有些焦急,祖母怎么还没开始入正题。
似乎感觉到她的心焦,老太太便悠悠叹道:“十七岁了,也该是订亲的年纪了,说起来,昂哥儿也是十七岁订的亲,父母之命,媒说之言。”
顾彦宜笑笑,没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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