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哭鼻子了。”
话落,她自个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似乎重生之后,这是她第一次笑得这么开怀。
她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傍晚接到母亲的来信,信里母亲告诉他,弟弟铭哥儿吃坏了肚子,原本决定三月中回扬州的,只得推迟到三月底或更晚些再启程,让她自个照顾好自己,勿要挂念他们。
本来以为能很快便见到母亲了,如今看来只能再多等些时日了。
这日,在辛莘堂上画艺课时,凌先生走到她桌边,小声道:“下学后,过来找我。”
她和凌先生课堂后的交集就只有那肖像画了,难道有什么好消息了?锦念心下顿时像以被爪子挠了似的,再也没法静下心来听课。
终于捱到下了学,她找了个借口摆脱了苏锦绣,匆匆地去了凌先生住的东厢房。
见她刚下堂便立即赶来,凌先生有些惊讶:“找你来也没什么特别的事,不用这么急!”
锦念闻言便有些不自在起来,她讪笑道:“回去也总归无事可做,来跟先生说说话也是极好的。”
凌先生倒是没有注意到她的言不由衷,木着一张脸问锦念:“你那嬷嬷,可还在找寻她姐妹?”
难道是那凶手的事有什么眉目?锦念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急忙答道:“在找,在找!只要一空下来,嬷嬷便到处托人寻找,莫不是先生见过与之相似之人?”
她说着,目露期望地看向凌先生。
凌先生摇头,又道:“前次我跟你说过擅长肖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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