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官确实不怎么样。
但毕竟一个队伍, 兔死狐悲, 尤其是刘衍还勉强算得上是慕子越的亲信。
听着角落里刘衍还在嘶嚎的惨叫, 钟恒忍不住又将头低了低。
这是敬畏,也是害怕。
慕子越并不在意钟恒对自己的想法。
他坐在沙发上,一手撑着脸:“明天之前,我要看到那个把刘衍切了的人的信息。”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亮亮的,唇角也带上了几分笑意,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好像什么话从他口中说出都可以被原谅似的。
钟恒可不敢把他当成孩子,忙点头应下。
他或许确实对玉疏桐有些好感,但是那些微弱的好感在阴晴不定的慕子越面前却根本算不上什么——没有什么比命更重要。
想着慕子越那从原本的怒气冲冲,变得兴味盎然的表情,钟恒只在心里对着玉疏桐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抱歉。
同一时间,正打开车门,准备从车上下来的玉疏桐忽然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阿嚏!”
听到她的喷嚏声,比她稍早一点下车的殷童立刻去翻自己的医药箱:“小姐,你是不是感冒了?我记得我这里带了一盒感冒药。”
“不用了不用了。”玉疏桐忙拒绝,她用手指揉了揉鼻子,“我没感冒,应该就只是单纯地打个喷嚏。”
“那喝杯热水吧。”殷童没有强求她吃药,只是用保温杯给她倒了杯热水。
不得不说,她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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