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玉疏桐就是她的勇气来源似的。
玉疏桐应了一声,表情不变,只手腕向前一用力,捏在指尖的圆珠笔忽地就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几道细小的冰蓝色电弧划过笔身。
玉疏桐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极慢的速度将手中的笔向前推进:“所以,你现在是不是应该把我的人放开了?”
一厘米,两厘米。
而后就在圆珠笔距离刘衍的眼睛只剩下薄薄的几厘米厚的冰层时,她手腕一转,手中闪烁着电光的圆珠笔便猛地向前刺去,直接刺穿了最后一层薄薄的冰层。
刘衍的心跳几乎都快停了下来,然而他却根本没有时间和勇气伸手去阻止。
眼看着圆珠笔就要戳入他的眼睛里,忽然地,玉疏桐的手指却一收,笔尖被倒转向下。
她捏着圆珠笔将余劲猛地向下卸去,明明只是一枝用来写字的圆珠笔,在那瞬间却像一把刀似的向着刘衍搂在邵飞燕腰上的手刺去,简直是要把他的那只手切下来。
这一次刘衍的反应总算是快了些。
然而他的速度再快,也还是免不了被玉疏桐一笔划过。
他痛嘶了一声,手背上就多了一道锋利的刮痕,他的整只手都是被电过之后的焦麻感。
他下意识地松开手,玉疏桐顺势拉过邵飞燕。
黑发姑娘收起笔,点了点脚下地砖一款焦黑的凹陷,笑了笑:“早这样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