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就对着他一顿狠揍。
    他不是躲不过，也不是不敢还手，可当他抬手挡住看见君怀璧眼里闪烁的泪光时，他的动作就不由顿住了，然后老老实实地被揍了一顿。
    打过之后，君怀璧又给他上药。
    她拿红药水擦他青了的嘴角，问他：“痛不痛。”
    “痛。”
    这个时候，她就会冷笑：“就是要痛死你才长记性。”然而她却还是不自觉地放轻了动作。
    后来母亲病逝了，他再调皮，她也没再动手打过他。
    只是偶尔的，不经意间时，他会看到她攥紧了右手，食指压在拇指下，拇指往上划着。
    一下，一下。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压抑着对自己的怒火，但在那之后，君怀璧确实没再动手打过他，同样的，他也再没看到她哭过。
    他开始变得听话，变成父亲那样的男人，只可惜，他最后还是没做到。
    意识到自己想的太多了，玉南歌轻轻晃了下脑袋。
    他看向面前穿着军装的女人，眼神平静，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谢谢。”
    君怀璧冷冷地注视着他，原本拨着食指的右手掐紧。
    她没有再和玉南歌说些什么，而玉家人也没有在医院待太久。
    顾家的根基就在B市，玉疏桐他们完全不需要担心，直接跟着顾业平走就是了。
    沈嘉文他们也早就在顾家的别墅了。
    顾家虽然是京城五家之一，但顾家的人大多数都是从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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