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 徐荣身上甚至都没一块好肉, 被折磨得已经看不出什么人样了。
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之下, 饶是陈菲菲给徐荣下的药再重,徐荣也不由呻|吟着醒来了过来。
当徐荣睁开眼睛的时候, 陈菲菲正哼着小曲用玉疏桐的短刀在他的脸上刻字。
也不知道玉南歌是从哪里搞到的神兵利器,只刀尖在脸上轻轻一划,便立刻渗开了一条血痕。
陈菲菲的眼睛刷的一亮,就像是个找到了有趣玩具的孩子, 兴致勃勃地握着刀柄就徐荣的脸上写写画画,嘴里还时不时地发出自言自语的声音:“哎呀,写什么好呢?不如就写贱人好了,名副其实——啊, 写歪了。没关系,写歪了划掉重写就好了。”
陈菲菲喃喃自语着,手上的刀子用力划下,刀尖就深深地扎进了皮肉里,搅着骨头,刷的一下划下,从他的下颚处划出。
徐荣疼的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左脸颊深入骨髓的伤口也随之皱起, 皮肉翻起带出鲜血来, 将他半张脸都得血红。
“诶, 你醒了?”看到徐荣从痛苦中挣扎着醒来, 陈菲菲也不见紧张, 依旧用手中的短刀在他的左脸上划着没有任何意义的图案,甚至还朝他露出了笑容。
徐荣的意识有一瞬间的空白,而后他就立刻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徐荣猛烈挣扎了起来,但陈菲菲却轻而易举地按住了他因恐惧和愤怒而剧烈挣扎的身体。
徐荣这才发现他的手筋和脚筋都已经被挑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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