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苏晓曼问到,“北宇是什么?”
一听这话陈安贤才反应过来,原来王尧还没向苏晓曼透露过真实身份。
他连忙找补,“北宇是大学时候的一家酒吧,我可是听说过王总喝穿过天梯的。”
“哎呀,什么天不天梯的,他那时候年轻,现在老了。”
“怎么会,宝刀不老宝刀不老。”
陈安贤边说边开酒,在给王尧斟酒的时候,低声说了句“抱歉”。
王尧凝视着他,“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你究竟是什么人。”
“千万别误会王总,我就是个小喽啰,不足挂齿。但,陈钰是我妹,所以有所耳闻。您可能忘了,我曾经见过您一面,在京畿的时候。”
说着陈安贤亮了亮脖颈处挂的一个吊坠,“私生子,没好意思提。”
一见陈家的信物,王尧释怀了,点点头,“抱歉。”
“没事没事,是我太唐突了,喝点酒破嘴没个把门的。”
“以后注意吧。”
毕竟是陈钰的哥哥,王尧也没太难为他,默默的将一根即将没入他死穴的银针取了出来。
看着王尧手中拿着的银针,陈安贤人微微一愣,“什么意思王总?您这是要银针验毒吗?”
“没有,刚才误会了。”王尧伸手在他身上点了几下,手里又多出了几根细如头发丝的银针。
这些针刚才扎在了我的身上?
陈安贤人傻了,手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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