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挺好的。”
“凭什么呀…”
“嘘!别露怯了。”一个家属拦了一句,“几位姐姐,02年的拉图可是上万的,你们不喝我还想尝尝呢。”
“这么贵!我喝红的!”
陈安贤面带微笑,点了点头说了个可以。
这一番聊天,那些人的面子全折进去了。陈安贤虽然没有出言讽刺,但一切都在不言中了。
王尧忍不住低声问,“小曼,你这些同学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太不正常了,以前没感觉出来呀。”
苏晓曼也难以适应,“被生活逼的吧。”
司机送上来了拉图,服务员刚要接,三位奇葩女同学跟在市场抢油盐面似的争先恐后的将红酒拿到了手中,开了半天也没打开,最终把瓶塞怼进了酒瓶里,然后咕咚咕咚倒满了一整支高脚杯。
这还不算完,由于人数远大于酒数,她们生怕自己不够喝,有把茶杯和小碗腾出来,也倒满了酒,之后才把酒瓶给女家属。
一个女家属还是懂醒酒的,但怕被那几个外行把酒抢光,只得如法炮制的倒满了一整杯。
王尧都看傻了,苏晓曼直挠头,因为有个女同学给她也倒了满满一杯红酒,还一直劝酒:先喝一口吧,别再洒出来了。
那人边劝边像喝热粥一样吸溜着高脚杯,嘴里还说:这是好酒,我听说了好红酒不甜,这个就不甜。
苏晓曼尴尬的脚趾一直抠脚底板。
以前聚会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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