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着研究正经的医术,却专门在旁门左道上下功夫。”
金颖彤听着感觉有些怪怪的,“我没懂您什么意思。”
“你也是从小被洗脑惯了。医术,是治病救人的本事,怎么能跟武术一样用境界来划分呢。”
“春秋战国时期,神医扁鹊著《难经》,提出了望闻问切四诊法,讲究的是通过四个纬度诊察疾病,为医诊提供充分的依据。”
“四者相辅相成,四诊合参,每一诊都是不可缺也不能缺。这是老祖宗们留下来的智慧,为什么要将其割裂成四重境界呢。说到底,不过是为了找噱头,标榜自己医术高明的手段罢了。”
似懂非懂的金颖彤微微皱眉,“可是您当初确实没有把脉就判断了病症呀,隔着那么远一眼看出了我行针出了差错。”
“积累的经验多了,你也能看的出来。中医医诊不能以速度取胜,而是要看疗效。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有时间去合参四诊辩证论治。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必定会严格每一个步骤,将风险降到最低。”
“这是医者对患者负责,也是对自己的负责。望闻问切,每一环都是非常重要的,不分孰重孰轻。”
“所以,你们金家的四重境界完全没有意义,今后跟我学医,就把它忘了吧。”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金颖彤这才意识到自己数年以来一直走在了错误的路上,她反复的咀嚼着王尧的话,受益良多。
上午十一点,王尧跟金颖彤来到了户宁县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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