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家也没回。”
噗嗤,周淑兰忍不住笑出声来,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
“还真像他的作风。”
周天容岂能看不出,孙女的小心思。
他趁热打铁,劝道:“淑兰,你还是不了解陈南,若是你能去北境走一遭,就会知道,他是何等人物。”
“华国亿万人,有谁能十岁从戎杀敌,十五岁建立不世伟业?其余三大守御,都是经过几十年的耕耘,广交人脉,才有今天,只有陈南,全凭功绩。”
“前两天在咱们家门口,几十人集体自戕,这样纪录严明的军队统领,还不值得你爱吗?”
“不是人中龙凤,岂能压住四大人杰!”
周淑兰咬着牙,仍想为自己辩解。
“可他……不该以势压人。”
周天容反问,“你觉得他需要那么做吗?”
“那些人为何而死,不就因为无令而行?由此可以证明,陈南根本不知道,只是陈铁山气不过,来警告我们周家。”
周淑兰浑身震颤,好像……的确如此。
“他,他为什么不肯明说?”
“哎,傻孩子,你应该了解他啊,他人生三分之二时间,都是跟那些当兵的在一起,那能像那些整日无所事事,就会追女孩的纨绔子弟,知道如何讨女孩欢心。”
“你不觉得,这样的男人,像宝藏一样吗?”
“永远会给你带来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