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也要多拿一些课程。
银针停止抖动,顺着针孔,血痕骤现。
先是血丝,慢慢的血丝聚成血滴,血滴成流,滴落在地。
谭中远激动地双拳撞在一起。
“妙啊,简直是天才设想。”
“我看以后谁敢喊胡咧咧中医做不了高难手术。”
柳海龙拉住激动地老朋友,“老谭,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谭中远激动的心情难以平复,“跟你也说不通,总之,侄女脑部的淤血被放出来,而且,也不会留下后遗症,相信很快就会苏醒,遇见他,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陈南收起银针,柳依依眼皮忽张忽闭,谁都能看出来,她随时都会苏醒。
柳海龙上前,主动伸出手。
“小伙子,谢谢你,你放心,我柳家一定不会亏待你。”
陈南没有伸手,“要谢,你就谢你在北境当兵的女婿吧,若没有这层关系,我不会理会。”
柳海龙手悬在半空,表情很是尴尬。
谭中远知道,但凡天才,都有点傲气。
“陈南,之前是我眼拙,没想到,你的医术竟然达到天医的层次,能不能赏脸,我做东,咱们用个便饭,顺便,聊聊……”
“没空!”
陈南高冷得不近人情。
他的冷,只对外。
只有自己人才配感受他的温柔。
“你特么给我站住,伤了我,还想走。”
“我知道你在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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